情得意的隔壁老太太,任智宽心想要不是闹出这么档子事,怕是今天这份贫困证明都下不来吧?
黑暗呐!
他气的连着深呼吸三五口,才掏出手机打给一个号码:“喂?我任智宽,找你们赵区长,赶快找!”
说完,他挂断电话。
看着他这装模作相的样子,男人心里还真有些打鼓:“你打电话给谁了?”
“虎口关区办公室。”任智宽道。
“我呸!人家这点都下班了,你打什么打?”老太太一口唾沫差点吐任智宽脸上。
男人站在旁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这老头也太淡定了吧?
虽然肚子是大了点,裤衩旧了点,背心差了点,可往那一坐电话一打,还真有那么点官相。
“那个——”
男人正要开口,任智宽率先看向杨莉问:“小姑娘,你今年高考?”
杨莉弱弱的嗯了一声。
“考了多少分?排咱们市多少名?”任智宽接着问。
“603……全省一千八百多名。”杨莉回答。
一听这成绩,任智宽本就不算好看的表情这下更难看了。
他又看向杨花问:“杨花,我问你,要是没有陈枫今天给你拿的这1万块钱,杨莉上学还差多少?”
“3000.”杨花实话实说。
任智宽长出一口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句话:“一个考了六百多分的孩子,就因为一份贫困证明和三千块钱,差点上不起学……”
这还有天理吗?
这还有王法吗?
这幸亏任智宽不是主管扶贫工作的,要不然这事要是他妈的捅到网上?
在华夏人的传统观念里,肉可以吃不进嘴里,衣服,可以穿旧的打补丁的!
但有句话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