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因果论,都是我非常想得到的术式。”
夏油杰突破结界不过是时间问题,但羂索却丝毫没有任何慌乱,他甚至还闲聊了几句。
“没有人告诉你,”夏油杰注视着他的方向,眉宇间带着怒气,“以术式称作别人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吗?”
“是吗?”
羂索轻笑了几声,“抱歉啊,我只能记住有价值的部分,咒灵操使。”
“说起来,上一次交锋还是十二年前呢。那个时候……嘶,我好像是用了个女性躯体。”
“叫什么名字呢……我忘了。大概是身份和术式都非常不起眼吧。”
轰!
虹龙坚硬的身躯撞在了结界上,动静大得仿佛脚下的土地都晃了晃。
三筱依旧在内部推拒着自己,羂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
“怎么了,你生气了吗?”
羂索缓慢地走出神社,他脱掉头上的草帽,与夏油杰平静地对望着。
多可惜啊。
羂索心想,□□和术式都非常强大,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此刻夏油杰应该早就死亡了,接管这具身体的会是他自己。
他会将夏油杰的术式发扬光大。
“收起你恶心的表情。”
夏油杰没有打嘴炮的兴趣。
包括他侮辱曾经被他杀害的人,都没有挑起夏油杰特别多的情绪,他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祓除他。
为此,他要先打破眼前的结界,哪怕因此要牺牲某个热血老头。
僧人目露遗憾,他新获得的躯体长相谦和,怎么也无法与眼前这个极恶的诅咒师联合在一起。
内部推拒他的力量越来越大了,他倒是没看出来三筱居然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羂索啧了一声,从宽大的袖中吹出一阵风,羂索身体一跳,一条与虹龙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