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
我照常来找她。
听到我来了的消息,她从长廊的尽头跑来迎接我,然后拉我进房间,拿出好吃的点心,和我讲述她在东京的生活。
这几年她出落得愈发漂亮,让人移不开眼。
她被五条家保护得太好,但也因为保护得太好,就连身边的朋友也基本都是听从了长辈的安排,出现在她身边的——这是她无意中听到某个“朋友”说的。
惭愧。
我心虚地含了一块糕点,正要囫囵地咽下,抬眸却不期然地与她视线相撞。
或许她并非不谙世事的深闺大小姐,而是什么都清楚,只是不爱去计较。
五条蓝里连忙递了一杯水给我,说话的语调还是那样温柔:“绫,慢点吃呀。”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正聊到兴头上时,我瞥见了她梳妆台上的精美木盒,猛地一怔。
木盒是普通的木盒,可我一眼就看出了它的不同——里面的物品上附着着一缕灵,是黑色的,至少死了十年以上。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附着在物品上的灵,不由多看了几眼。
等等,它好像是被困在了那里。
察觉到我的怔愣,五条蓝里主动解释道:“这是我妈妈的手表,已经坏了很久了,一直放在保险柜里。我想看看能不能修一下就拿过来了。”
“五条夫人的?”
“对,不过我从记事起就没她戴过。”
“这样啊。”
五条夫人还健在,自然不可能是她的。
那会是谁的呢? 我想像往常那样装作没看见,可又担忧这个灵会不会侵扰了五条蓝里。
毕竟有的灵喜欢恶作剧,会在梦里吓小孩子,我小时候遇到过好几次。
我瞥了一眼一脸纯真的五条蓝里,又看了一眼弥漫着黑气的木盒。
五条蓝里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