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棋局,好似是我赢了呢~
"警察厅公安部零组组长降谷零, 于鸟取行动牺牲,享年29岁。"笹花杏奈的话好似一把刀一下又一下地剜在降谷零的心口处,疼的发紧。
"现在躺在这里的,只是组织大名鼎鼎的波本君,安室桑。"
空荡荡的房间内,或许更该称呼此处为牢笼。昏暗的牢笼之内,无力仰躺着的男人,笑得肆意的女人。
"玛丽亚,你不能这么做。"
"嗯?"
钳着对方身子的手缓缓上移动,经过锁骨,最后落到了那坚毅的下巴处。
笹花杏奈一直都知道降谷零生的好看。俊美的脸庞,宝石般的紫灰色眸子。带着野性的皮肤,流畅的肌肉线条,仿佛大自然最鬼斧神工的艺术品。
"啊啦,真是令人伤心呢,居然连都不叫了吗,我还挺喜欢这个称呼的呢。"笹花杏奈那对好看的眉正拧成了一团。
贝尔摩德说男人该是用完就扔的东西,可她不这么认为。波本君多好啊,完美的虚假面具,让人如沐春风的绅士风度。最重要的是,对方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呢。
‘你要当心玩火自焚啊honey,波本可从来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一不小心,你就会陷入无尽深渊。’
这是贝尔摩德的原话。 可是现在,此刻,波本就在这里,任她拿捏。什么不好相处,什么玩火自焚,都不过是空话一场。
"我能感受到,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降谷零温声说着。
嗯?不一样?
笹花杏奈知道对方是在说组织的那些人。
"你..."
降谷零那未尽的话被笹花杏奈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