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脖子上挂着的炸弹项圈彰显着,之前的一切都是真是发生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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笹花杏奈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到波本了。
确切地说,是从上次绑架案之后就没再见到他了。
最近组织没什么跟系统重合的任务,她也就没去。听贝尔摩德说,琴酒这段时间挺忙的。
至于他在忙什么,好像是雪莉叛变了,boss下令让他把人带回来来着。
笹花杏奈只听了个大概,没有多做关注。脱离组织什么的,其实她也蛮想的。
话又说回来,波本和贝尔摩德都奉行神秘主义。贝尔摩德最近在美国拍新戏,波本则是直接人间蒸发了。 她之前随口问了贝尔摩德一句波本的下落,立马收获了对方意味不明的反问。
"honey你看起来,好像一条溺水的鱼啊。至于波本呢,则像那个垂钓的渔翁。"
笹花杏奈很想吐槽贝尔摩德的这种形容。
什么‘溺水的鱼’,什么‘渔翁’,她跟波本明明是互相利用,势均力敌嘛!
一个想要情报,一个享受被捧在手心的感觉,两全其美。
就算她真的是那条鱼,也绝不是溺水的鱼!用中国的古话来说,应该是那条愿者上钩的鱼!
像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冰淇淋!麻麻我想吃冰淇淋!"
思绪回笼,笹花杏奈看见不远处的街角,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孩正拉着她妈妈的手去便利店。
抬头迎上热烈的日光,笹花杏奈被刺激地眯起了眼,眼尾隐隐有泪光闪烁。
嘶---的确很热啊。
话说日本的气候这么奇怪的吗,明明前不久还是赏樱时节,一下子突然这么热了。
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的同时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