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岂不好?”
少年眼神慌乱一瞬,说道:“我于此池中扎根,若是轻易移动,怕是会动了元神。”
书生只得作罢,犹以为憾。
如此两人只在夜里相会,又过数日,墨鲤少年见书生情深一往,忍不住答应了他的请求,脱出水面。
少年赤裸着站在月色中,书生找来自家衣物,将少年裹了,却是衣肥袖长,两人忙乱一阵,又相视而笑。
书生拂开少年湿漉漉的长发,见他眉眼灵秀,不似凡人,虽早已倾心,却仍心有踌躇,怕少年不解凡情,不由得叹道:“莲花开十里,知谁一片心?”
那方镜外,敖丙也跟着叹了口气,默然想着,怕是这墨鲤要做那狐女花妖一般的事了。
果然,听得书生剖白,少年笑言:“君心似我心耶?”
书生不胜欢喜。
两人日渐好,同卧同起,不相避讳。旁人却只觉有异,如书生奴仆,见家中忽然多出陌生少年,只与书生亲近欢笑,再看书生耽于玩乐,面色日颓,连忙去找了有名的道人。
道人一听便道:“此乃妖邪。”
其后跟着奴仆往家中去,一见那书生,便看出端倪,道:“你可知你之寿命被分?”
少年原本见到道人便神色躲闪,闻言不由得神情急切,便要辩解。
书生拦在少年面前,却道:“在下知晓,此乃我之主意。”
少年不由得睁大眼睛,迷茫不解:“为何?” 书生温声道:“因为荷开一季,夏天一过,荷花便要谢了,我不愿你也消失不见,想要留住你,长长久久地和你在一起。”
又对那道人说:“日前在下遇着一位道人,送我一符,说是可以夫妻分寿,白头偕老,我便买了来。”
道人接过那符咒,看罢一扫拂尘,将之焚烧:“此乃邪道,无可解。你之寿命与那一池荷花相系,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