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降谷零黑了方圆三公里的路口监控,在凌晨十二点准时刷新在了降谷家的卧室。
确认身份之后,爷爷嘴上不饶人,说了孙子好多句。
降谷零就笑眯眯等着他消气,边暗中观察许久未见的亲人。
“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来问您。”
听闻此言,那种富有压迫感的气势重新回到了降谷爷爷身上,他微微仰视着自己家的孩子,眼睛仍然清明,“我知道你是来问什么的。”
降谷零收敛了笑意:“我在人鱼岛的名册上见到了父亲的名字,在组织成员前。”
老人长叹一声:“这事还要从我说起……”
过往的动荡岁月在眼前拉开帷幕。
降谷零出生时,他们一家已经搬到这里。前些天查资料他才知道爷爷曾经是法务省副大臣,在他出生的两年隐退。
怪不得小时候看见过有人来拜访爷爷,姿态十分恭敬。
降谷正雄履职期间兢兢业业,但正因为太过正直所以得罪了许多人。他察觉到有人正在调查他,危险逼近,所以才在对方找上门来之前借机卸任,就此销声匿迹。
“盯上您的是黑衣组织吗?”
老人冷笑,“如果是,我怎么敢放心让你去卧底?”
“是一个以动物为代号的组织。他们受政敌之托出现,和咱们家无冤无仇。只是我根基不深树敌又多,不得不急流勇退。”
“那父亲呢?”降谷零生平第一次庆幸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对于外界而言,降谷正晃律师根本就没有结过婚,更无从得知他还有一个孩子。
降谷正雄沉默良久:“你爸爸这个人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不爱交流,认准什么就要死磕到底。”他抬头,看着儿子最后的血脉,从这张和降谷正晃分毫不像的脸上看到了和他同样的神情,“你跟他一样,只是比他开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