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到一岁的年龄就赶上玄黓悟道升仙,所以永远只能是只奶狗。
“族人都已化成灰散,我差不多也该走了。”老人的话确认了玄黓的猜测。
他抚摸着气息微弱的土犬,笑了笑,道:“包子在等我一道呢。”
玄黓陷入了沉默,想起之前与郁仪对话时,对方就有提起过,封族的长寿源自于他,本身并无根基。
如今郁仪将逝,力量衰弱,依附于他血缘的族人们一一消散,居所空间也变得全无生机,都是情理中事。
可玄黓明知这些,依然有些难过,抿起唇,一言不发地退开。
“你进去见族长吧。”老人声音懒倦地向玄黓道:“也是时候为我们的时代画上句号了。”
除玄黓这新生儿以外的封族族人们,其实都知道郁仪做的事。
但他们被郁仪救过性命,不会质疑他选择的道路,是崇信他的信徒。
或许郁仪拿他人的血换取烛火微光,注定道路尽头无望,可既然享受过他于黑暗中给予的光明,就需要陪同他一起遁入黑暗中去。
即便明白迟早有一天,郁仪会被他牺牲掉的魔种反噬,也不可能背弃他。
因为他们始终都是行进在由郁仪开辟的道路上。
“你与我们不同,你还可以拥有未来。”老人意识到大限已至,缓缓合上眼,身形渐透明。 玄黓下意识伸出手去,试图挽留,却只如接触到白雾,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眼前。
垂手身侧,他终于没有评价任何,只轻轻说道:“走吧。”
推开屋宅的门扉,郁仪仿佛早有预料他们会今日来到一般,坐定椅子上静默地等着他们。
他身侧的桌子上摆放的是一株像被琉璃封存的花,仔细看却能看出花朵是在琉璃石中含苞待放。
玄黓见到它第一面就意识到它该就是用来为自己塑造身体的材料,因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