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烨不单是模仿温婵的口吻,他还调动些微魔气,循着曾经主导温嬗梦境余留的痕迹,引动温嬗的心潮。
温嬗的目光才投向他,就茫然了一瞬。
耳边遥遥传来那场梦里,自己阿姐如同叹息般批评自己的话:“你总将自己的怀疑当作一切想法的根基。”
晃神清醒过来,温嬗想要追溯方才的声音,向周身看看,又只如自己经幻听一场。
即便只是幻听,温婵的话也能点醒她。
她合目作了几次深呼吸,将视线从引动自己滔天愤怒的玄黓身上挪开。
垂首轻推了推仍然抱着自己腰不放手的小姑娘,温嬗恶声恶气地问道:“你想为他说什么好话?”
温歆抬眸,见她面上犹存不耐与怨愤,知晓自己约莫就一句话劝小姨的机会。
玄黓一去不归的实情,情有可原,至少温歆在知晓后,曾经寻他一问的执念渐消。
可在自己小姨看来,再多的理由肯定都抵不过娘亲近十年的苦等,怕是立刻就又会打断自己,根本不会听到最后。
因此温歆咬了咬牙根,遏制住心中惴然不安,将复生这个还不完全成熟的计划讲了出来。
“小姨你别急,我父亲来祭拜我娘,是因为我得了个法子,说不定能够复生我娘。”
在听到“复生”这个字眼时,温嬗面上的表情就由愤怒转为空白。
她捏住温歆的肩,颤声问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敢用这种话来糊弄我?”
情绪过于激动,她手没了轻重,温歆轻蹙起眉,忍住疼就要向她讲述。
“别急着说嘛。”程烨走过来,长指在温嬗手背一点,就令她放开了小姑娘的肩。
他执起温歆的柔荑,劝道:“这里不是合适讨论的地方,你小姨也不可能凭三两句话就会信你,还是另寻个说话处吧。”
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