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想着,就听到里面几句愤怒的骂声,质问到底是谁在这种时候搞把门锁上的把戏,叫呐说出来以后抓到人就要剥掉恶作剧者的皮。
桑迟有被恐吓到,不敢再想把他放出来,快步循闪烁的灯光往研究所的出口走。
终于,温暖的日光披散在她身上。
目之所及处,一架自从光脑背叛就废弃无法使用的粉金色涂装悬浮车正停在研究所门外,设计感十足的流车门已经上下平移打开,等待她进入。
桑迟顺势窝进如云朵般柔软的座椅里,坐定。
不同于研究所里地黔驴技穷,系统可以利用悬浮车自带的语音功能同她对话:“稍等,抵达目的地大约需要二十分钟。”
“嗯!”
悬浮车的空中车轨在三十米的高空。
桑迟第一次乘坐悬浮车,在悬浮车启动后,克制不住兴奋地贴着车玻璃向下看。
由于大多数人类仍然陷在无限世界,现今行走在外的人很少,从高空向下看只有稀疏几个黑点,什么都不太清晰。
“迟迟你要看道路上的情况吗?”
系统注意到她没能满足好奇心,略作挑选,剔除一些黑暗血腥的,把一幅幅道路上行人的画面展现在悬浮车内的屏幕上。
现今需要在外行走的人们除了依靠双腿外,能使用的只有善于手工者制造出的低劣自行车。
毕竟使用汽油或新能源的汽车早在电力悬浮车普遍后就停产,仅有博物馆还留有几辆无法使用的。
古早的交通工具出现在极端科技化的道路上,体现出极大的反差感,看起来倒颇为有趣。
桑迟兴致勃勃地看过系统展示给她的各种画面,路程上的二十分钟过得并不无聊。
悬浮车降落地面时,她都没想到这么快能到。
下了车,出现在桑迟眼前的是一座兼具疗养功能的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