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外,还有数不清的电极片贴在她身体各处,长长的数据线连通房间内的大型仪器。
双手双脚都被金属束缚环强行固定住的感觉不太好。 桑迟缓缓睁开眼,尝试活动未遂,感受到脚踝撞在束缚环上的轻微痛感,才想起在现实世界里她缺失自由,抿了抿唇,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伴随她的苏醒,时时检测她状态的电极片本该立刻传输信号给相应仪器,再通过研究所专设的本地内网将报告发送给负责她的研究员。
随之而来的,必然是对桑迟数不清的盘问和调查。
然而信息在发送之前被截下,研究员们以为并不连通光脑的本地内网是绝对可靠的,实际上系统想要入侵接手整个内网不费吹灰之力。
房间内时刻监控桑迟状况的仪器屏幕闪烁了几下,摄像的装置很灵动地转向桑迟的方向,如同谁借这一双机械眼看向她。
目睹她被死死限制在椅子上的情况,仪器屏幕上莹绿色的点汇聚成一个【-︿-】的不快表情。
下一刻,限制桑迟的束缚环都在数据命令下收回椅子里,重重压住桑迟小脑袋的光脑头盔也被天花板伸下的机械臂帮忙摘了下来。
桑迟懵了懵,试探性问:“是系统吗?”
顾虑到人工智能之前的背叛,研究员们摆设在房间里的仪器款式都极其老旧,没有搭载声音模组和文字模组,系统短时间没法应声或书写,只能用像素点简单拼拼表情。
【-︿-】变成了【0v0】的笑脸,算是回应她的话。
桑迟的心安定下来,慢慢撕掉一块块粘贴在身体上的电极片。
研究员为了避免电极片忽然脱落,用的是粘性最大的款式,贴的时间久了,撕下来的时候,不免在小美人柔嫩的肌肤上留下小片的红。
屏幕上的笑脸垮下去,成了【qq】。
他像是在为她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