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恕。
在一场确定的罪行中,少有人会去责怪仅仅被当作凶器使用的匕首,却不会有人忽视具备自主思考能力的帮凶——无论系统是故意或无意,知情或不知情。
当受害者是自己柔弱的心上人时,约书亚当不成公允仁慈的法官,听不进任何谏言,只会是暴戾的独裁者,向所有相关者降下雷霆之怒。
因此,他丝毫不理睬阿德里安没多真心的求情。
不欲花费更多无用的时间在处理系统上,他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摘下佩戴的白手套,右手直接按压在了光带上。
没有半点瑕疵的宽大手掌融化变形,失去人手应有的构造,显露出流体黑玉的本质。
光带上跳动不止的数字倏忽间沉寂,在与黑玉接触时停滞,光芒如同被石化般一寸寸黯淡,无法继续阻挡约书亚深入核心。
桑迟的心脏骤停一瞬,旋即心跳猛然加速,震得她的耳膜砰砰作响。
虽然还没搞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他们冲突的缘由,但她隐隐有一种预感,不能由着约书亚继续下去,否则导致的结果必然覆水难收。
她顾不上多想,拜托菌丝们带自己去往阿德里安的所在地。
菌丝们自然不会拒绝她。
感受到她的焦急,白茧直接裹着她突破楼层和房间的壁垒,送她到了院长办公室的门口。
阿德里安打开门,正看到白茧如同花苞般绽开,露出里面满脸焦急的小美人。
她的小白鞋还没有穿上,白袜踩在铺开在地面的菌毯上,急急往房间内小跑。
过于焦急,她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虽然摔在柔软的菌毯上也不会感到疼痛,但阿德里安就在她面前,自然不会眼睁睁看她摔下去。
他在她栽倒前拥住她的腰,抱起体态轻盈的小美人来:“迟迟都来到地方了,别着急。”
阿德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