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知道——”
约书亚不再好声商量或是诡计挑拨,审判般地开口:“——我不喜欢肆意动用能力,是因为我作为初诞者,有责任对我们所有同源体负责,想尽可能保证公平,哪怕是对你们这些本该无缘诞生于世的同类。”
伤害同源体和人类自残的区别不大。
一个健全人类的肢体器官都有明确分工,听从大脑的指挥各行其是。
同源体的分工不那么明确,伴侣只有一个,为了博取伴侣的爱与关注,互相伤害也是有的。
约书亚勉强充当大脑的部分,分配一下各位和桑迟相处的时间。
虽然其他同源体未必会听他的,但是做得太过分的,约书亚有能力制止甚至一定程度控制他们。
在星舰上扮演审判者角色时,约书亚尽可能保持住了理智和公正,至少没有以权谋私到其他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他克制住了。
如果桑迟没有失踪,他应当会一直保持这种良性的克制。
即便他内心对伴侣的渴望不少于任何一个同类,也会把个人愿望放在公平这个准则之后。
可惜人的大脑有可能生病变得疯狂,约书亚同样如此。
他缓慢向其他同源体慢慢剖析自己的心理,或许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我必须承认,自从迟迟失踪,我一直状态不好,早就失控了都说不定,接下来哪怕你们不肯服从,大概也需要受刑。”
在场唯一在星舰生活过的伊什梅尔听到了他说的话,陡然停下和辰亦有来有回的攻防。
哪怕触手被没有停手的辰亦齐根弄断了两根,他也仍然难以置信地望向约书亚的方向,警告道:“约书亚,你不能乱来。”
闯祸的同源体会受到约书亚的制裁,可如果是约书亚本身失控呢?
伊什梅尔的警告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