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衿和陆南祁相互携手,在整夜的燃情篝火旁欢舞。
舞蹈太过美好,以至于二人短暂忘却了长期压在心底的积郁,望向对方眼底的,尽是漫溢而出的欢心。
不过忘我玩闹也不是件好事,因乳酸堆积而沉重的四肢在第二天便给了两人当头一棒。
由于他们在村子里为了和村民庆祝特懋克节待了一整晚,于是不得不在沙长远家留宿。
沙长远的母亲早早起床,忙碌不停地开始一天的劳作。
“阿姨早啊,这么早就开始忙了啊?”程衿从房间出来,不断捶打酸痛的手臂,对着沙长远的母亲礼貌问好。
沙长远的母亲只是抬眼冲她温和地笑了笑,接着又把一旁桌子上的早餐推到她面前。
“糯米饭团?”程衿看着沙长远母亲特地准备好放在盘子上的糯米饭团有点惊讶,“阿姨,你们早上都是吃这个呀?”
沙长远的母亲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还是那样慈爱地对她笑。
程衿眨巴眨巴眼睛顿悟过来,才意识到沙长远的母亲听不懂普通话。
于是她一边自讽愚钝,一边站起来轻轻向沙长远母亲点头鞠躬以示感谢。
还没等她重新坐下,沙长远这个“外交官”终于现身。
程衿连忙挥了挥手招呼他在旁边坐下,接着又蹭过身子,指着盘子里的糯米团好奇问道:
“嘿,老沙,你们早餐一直都吃这个吗?”
“是啊,我们基诺族一日三餐都是以大米为主食的。”
“大早上吃糯米不会不消化吗?”
“哈哈,不会的,”沙长远耐心解释,“我们很讲究的,一定要吃好米、新米,这个糯米饭吃起来很舒服,和外面的不一样。”
沙长远的解释让程衿放下戒备,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也上手拿了一个正准备塞进嘴里,却被沙长远中途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