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单子,只缴纳自己应该负责的部分。
刚准备叫车,陆南祁不知道从哪里黑暗的角落里听到了全程,上前一步拦下拨号的手。
程衿对他的到来还没缓过神,楞楞地站在原地,抬头看着这个在她脑海里翻涌过无数次的面孔,坚定的眼神能够刺穿一切。
外面的低温卷走了身上的温度,所以陆南祁握住她手腕的体温感觉更加明显。
“这件事情的归责有待详谈,我是城西派出所民警,在患者生命没有危险后,我来负责调解。”
陆南祁的话语中没有任何能见缝插针的余地,给了面前的人一个下马威。
“我叫的车在酒店门口了,先去医院。”
他一顿雷厉风行的操作和警服自带的威严,让那个耍聪明的年轻人大气不敢出。
四人挤在一辆出租车,一路上只能听见那个过敏的年轻人捂着肚子不断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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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陆南祁在,那个年轻人也不敢占便宜,程衿得以脱身,只出了小部分钱。
在大厅缴完费,程衿拿着缴费单坐在医院的椅子上若有所思。
“这两个人不是林江白请的人。”陆南祁神不知鬼不觉坐在了程衿旁边,担心吓到她,出声都是小心翼翼的,“他们是偷溜进来的,谁知道误打误撞吃到过敏的核桃,也算是报应。” 程衿闻声扭头看向他,陆南祁却一直直视前方,不敢看自己。
她瘪了瘪嘴,悠悠念叨一句:“哎,早知道就当面拉着他们去林江白面前对峙了,也不至于落到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情况。”
“你……”陆南祁缓缓开口,“为什么要出去啊?”
程衿眼角一酸,手中缴费单被暗暗用力的拇指压出褶皱,脸上费力挤出苦笑:
“哼哼,因为美梦破碎了。”
陆南祁有些不明觉厉,眼神呆滞看着程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