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也加入她们。
对白则柔说:“在那边要多注意安全,不如意了可以跟妈妈和我说。”
白则柔:“嗯,我知道的。”
一家三口带上小汪出门,冬日的暖阳,风夹杂着丝丝的冷意,是难得的好天气。
白则柔开车,问郁凉竹和白时楷:“先去吃饭?”
白时楷看向郁凉竹,她说:“可以。”
白则柔先让白时楷和郁凉竹下车,独自去找停车位。
白时楷牵着小汪,另一只牵着郁凉竹。
阳光撒在人身上,一直暖到内心最深处。
郁凉竹靠在他的手臂上,叹了口气。
白时楷低头看她,发现她的眼周红红的。
他问:“舍不得柔柔走?”
郁凉竹抬起头:“你舍得?昨晚哭得比我还狠。”
白时楷嘴角勾起笑:“舍不得啊。但又能怎么办?孩子长大了,总归是要离开独立的。”
郁凉竹点下头,“道理都懂,但就是止不住的难受。我现在倒是明白,我妈之前为什么不想我远嫁了。”
白时楷笑:“天下父母一颗心呐。”
郁凉竹没有说话,两人站在原地,等待着白则柔。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天气太好,她觉得好像一场泡沫般的梦。
从前的她,一边唾弃快节奏恋爱,一边渴望偏爱。觉得怕痛的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一脚迈进生死大关,与他生下幸福的生命。
可是现在,她有了白时楷,有了白则柔,成为世界上最最最最幸福的人之一。
白时楷注意到她嘴角的笑意,问她:“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郁凉竹不告诉他,他却直接猜中了郁凉竹内心的想法。 郁凉竹对此见怪不怪,因为这几十年来的日夜相处,只要一个眼神变化,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