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白时楷说了一堆,砸的她头有点晕,但又是觉得白时楷说得挺对。
她犹豫地点下头:“好!柔柔懂了。以后柔柔把脏话写在本本上儿,不说出来了。”
白时楷摸摸她的脑袋:“柔柔真棒,来,要不要再吃一块鸡翅?”
白则柔摇摇头,主动把最后一块鸡翅夹到郁凉竹的碗里:“要给妈妈吃。”
郁凉竹接下:“谢谢柔柔。”
白则柔露出笑容:“不客气,妈妈。”
洗碗的时候,郁凉竹用屁股拱了拱白时楷,“你口才真不错,虽然我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觉得挺对。”
白时楷回她一掌,促狭地说:“这是不是可以叫爸比女儿039;?”
郁凉竹嗤笑,“你觉得是就是喽。”
白时楷挑挑眉:“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嘛。解决了柔柔说脏话的问题,又培养了她写日记的习惯,我厉害吧?”
郁凉竹看着白时楷现在的模样,像极了小汪接到飞盘后的嘚瑟。
她努努嘴:“是是是,楷楷最厉害了。” 白时楷绕到她身后:“那郁郁,有没有什么奖励?”
郁凉竹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回他:“那就奖励你今晚辅导柔柔写作业吧。”
白时楷脸垮了下来,“我想换一个。”
郁凉竹解下围裙,白时楷把围裙从她手中接过挂到墙上,听见郁凉竹说:“你先辅导好,晚上再说。”
白时楷:“真的?”
郁凉竹颔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白时楷不中她的“诡计”,“可是郁郁你不是君子,所以你可以违约。”
郁凉竹心里的小心计被戳破,脸上却一脸坦然,踮起脚拍拍白时楷的肩:“放心,这次我绝不蒙你。”
白时楷看郁凉竹真的一脸真诚,“好,我相信郁郁。”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