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也不能说嘛?”
郁凉竹:“不能哦。”
白则柔点点头,闭上眼睛,开始与大佛对话。
郁凉竹看着她的模样,也向大佛许下心愿:
“大佛,请保佑我的柔柔,一世平安快乐!请保佑我的楷楷,一世顺遂美满!请保佑我、我爱的人,以及爱我的人,一世健康幸福!愿世界和平!”
临近中午,郁凉竹提议去吃斋饭。
白则柔没吃过,好奇地问:“什么是斋饭?”
郁凉竹告诉她:“就是没有肉肉的饭,只有菜菜。” 白则柔和郁凉竹一样,属于无肉不欢类型。听到这里,有些不想去吃了。但郁凉竹说:“试试嘛,妈妈觉得还是很好吃的。”
白则柔决定一试,没成想吃下第一口,一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对郁凉竹说:“妈妈,这个饭饭好好吃哦。”
郁凉竹摸摸她的脑袋:“是吧?妈妈没骗你吧?”
白则柔很快就吃完了一碗,寺庙还有其他人来吃斋饭,郁凉竹觉得让她尝尝新就好,和白则柔讲好道理,她也不胡闹,乖乖地牵上郁凉竹的手,准备去店里找白时楷。
只是在出寺庙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意外。
郁凉竹感觉身后有人叫她,本能地回头,视线落在一位身着袍服的尼姑身上。
黄敏走向前,“真的是你啊,阿竹。”
郁凉竹脸上闪过一丝不爽快,但也答应了下来:“嗯,李婶。”
白则柔捕捉到了郁凉竹的神色,对面前这位奶奶,没了好印象。
黄敏注意到白则柔,看着简直和郁凉竹如出一辙的五官,“这……是你的女儿?”
郁凉竹:没有让白则柔叫人,实在觉得没必要。
虽然黄敏并没有什么错,但她还是忍不住会怪她,怪黄敏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放纵那个人,更怪黄敏在白时楷最艰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