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好比将人丢进油锅,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撕裂烧灼,疼得连灵魂都扭曲。
“大人?要不要去求情?”僻静处,薛殷站在裴元俭身后,看着这一幕。
“没用。”裴元俭道。
谢家有没有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想让谢家覆灭,谢家,就不能留。
如果他在此时求情,非但帮不了姜回,反而会让陛下觉得,是姜回知错不改反倒教唆于他,而那时,姜回就真的成了和谢家沆瀣一气的罪人。
她便只有死路一条。
“那怎么办?难道真让长公主在这站四个时辰?她可还中了毒。”
“非站不可。”薛揆道。
“哥,你不想办法还这么冷漠?”薛殷怒气冲冲,为薛揆事不关己的那副态度。
裴元俭眸光冷凝,却并没有呵斥薛殷。 昨日上巳节,宫中有以柳蘸水,濯尘驱邪的旧俗,因此每隔十步廊下便放了一盆干净的水,许是办差的宫女人数不够,此刻廊下还放着一盆没有端走。
傅婕妤领着两名宫婢从旁经过,裴元俭手借着廊柱遮挡,手中扔出去一个石子。
宫女感觉到疼痛,膝盖屈了一下,没扶稳,傅婕妤脚一崴,正好踢倒那木盆。
水顺着台阶往下溜了一地。
连姜回站的位置也不能避免。
像是有所感觉,她猛地回头望去,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南朝吴均《续齐谐记》
新春
宋·詹初
第105章 、明昭之死
◎赐婚◎
谢家到底没有被处斩,而是改为了流放。
因为东羯族兵犯宁武关的消息终于传到了盛京。
“陛下,宁武关已然失守,明侯爷不知所踪,有东羯族的探子说,明侯爷已然投靠东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