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清正,犹如利刃:“昨日,你们中有人从东街裁缝铺强抢绸缎,打伤裁缝,临走时撞见他的女儿,生起色心,却被裁缝拼死护住,又有人叫了官府,只得不甘放弃。”
“而今日清晨,这名少女便失踪不见。”
“除此之外,还有城南的采花女,翰林院侍讲之女,鸿胪寺卿家的表小姐,皆在失踪前见过东羯族人。”
“如此巧合,若无因由,岂非荒谬。”
要么,便是东羯族人行事狂悖,以至于露出如此多马脚,要么,便是有人故意为之,意图陷害。
“搜——”谢如琢道。
大理寺衙役领命,一行人穿着整齐的制度,神情肃穆的进屋搜查。
“大人,找到了!”
谢如琢神情一凛,撩袍踏进去,入目,十几个少女被堵嘴捆绑扔在地上,赫然是失踪的那些人。
眼下,可谓证据确凿。
他命人松绑,交代好之后转身出去道:“此事本官会如实禀告陛下,现下,东羯族人,一律不得离开驿馆半步。”
“呵!北朝小儿也敢对我东羯人指手画脚?”
一声轻蔑嘲讽从不远处马上传来,阿单余轻功一掠,一脚便要朝着谢如琢胸口踹去。
却被一道殷红长鞭缠住腰间,然后,狠狠一松。
阿单余像只狼狈野犬、重重摔落在地。
“你东羯。”一双银丝线勾黑缎长靴停在阿单余脸前,裴元俭微微垂眸,眼神露出鲜少的轻狂,朱红袍角在风中微微飘扬,如抨烈火,灼灼耀目,“算个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众人皆目露惊愕。
在心底不屑是一回事,若是说出来,就未免太过行径张狂。
薛衡等人凝眉侧目,唯独马车里的人眉眼愉悦,像是觉得,并不意外。
但,东羯族战事已起,却尚未传至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