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半分喘息之机,密密雨丝在风中湿透肩头,寒气随之浸透骨中,将凶狠杀意层层激起。
阿单余攻势强烈,明昭却依旧能挡之破之,他出剑灵活锋锐,看似对每一招的拆解都需绷紧神经才能化解,实则有游刃有余的淡然,几十招之后,阿单余已被彻底压制。
阿单余眼神激愤,像是不能接受,擦招而过时做了个假动作,刀锋剑锋蹭出火花,下一刻,其中一柄短刀被抛出,直直朝着秦芜的脖颈而去。
明昭眼尾余光注意到,却已然来不及,下意识的露出空门以身去挡。
阿单余唇角露出笑容,仿佛已然看到明昭血肉翻涌的那一幕,明明用诡计趁人之危已胜,却还要装模作样叹道:“不过切磋而已,明世子怎么竟受伤了?”
“技不如人,便该在一开始就跪地认输,说不定,本皇子还能给你个体面。”
“而不是,”他眼神残忍。
“让你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说着,暗处便有人对着他背心急刺而去!
秦芜眼睛撕裂般睁大,心神俱醉道。
“不——”
“阿单余,你未免太过嚣张了。”
阿单余眼皮猛地一跳,心中涌起有不好的预感,没看向说话人的放下,而是看向明昭。
只见一道似血般的殷红长鞭划破风声,疾掠如闪电,在最后一刻,牢牢缠住刀柄。
而明昭,连发丝都未伤一分。
阿单余眼神阴鹜,这才抬头看向来人。
他微微眯眼,认出了他:“裴、元、俭。”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第二句话却被连滚带爬赶来的东羯部人打断。
“不好了!三皇子!”
阿单余脸色黑漆,一脚踹过去,毫不留情,“想死吗?”
部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什么,告醉之后便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