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手中拿着一串活生生的蝎子,仿佛下一刻蝎子便会射出毒汁,将人变成青紫的尸体。
“宁妃是东羯族人。而东羯族此番来访并不是为了和亲,而是为了刺杀皇帝。恐怕边境已然发生变故。”
姜回声音淡淡,像是一捧雪山冷泉,触手便是刺骨凉意。
“盛京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只怕宁武关已经在东羯族控制之中。”
宁武关是明铮戍守,换句话说,只怕明铮已然被虏,否则怎么会无一人将消息送出来。
姜回没说的是,东羯族手段狠毒,若想留俘虏谈判又怎么会在今日只字不提,只怕明铮已然,性命不保。
裴元俭手微顿,瞳孔猛然一缩急道:“你知道什么?”
姜回极快的笑了下,可那笑却含着讽刺:“我?我不过是个不重要的外人,怎么会知晓裴大人的隐秘之事。”
“姜回。”裴元俭语气发沉,“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姜回瞳孔在火光中映的清透,她漫不经心道:“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裴元俭双拳紧握。
“盟友?可是我们早已经不是。君臣?你的君是皇帝,又怎么会是我一个不被人放在眼中的公主?”
“还是什么?”
“哦,是恩客吗?”
“我们亲过抱过,肌肤相贴,裴大人因此待我不同,屡次施恩相救。” “姜回!”裴元俭面色怒气隐忍。
可姜回却还在继续:“作为回报,方才这个消息也足够了。”
“往后,我们只当素不相识,裴大人自然不需要告诉我任何事。”
姜回语气平静,话却尖锐,好似要把多日来的愤怒加倍奉还,变成刺将他也刺穿。
双目相对,裴元俭终是道:“七岁那年,我被送出了裴家,车夫将我一个人留在马车,却遇上了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