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图谋不小。
那么,他背后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黑衣人并未说话,只是用一双冷沉死寂的眼盯着她。
“让我猜一猜,是宁妃还是,”
“阿单余?”
“或者,”姜回眼眸微微露出一点思考,“两者都有?”
黑衣人眼眸微凛,却只有一瞬。
可一瞬间,却也足够了。
“本来只是想诈一诈,没想到,却是真的。”姜回微微一笑,眼眸里面是一派天真,好似小女孩间的嬉笑玩闹,连背都放松的靠着身后石面。
仿佛不是靠在荒寂冰冷的山顶乱石,而是靠在美人榻上闲憩。
仿佛觉得还不够明确,她一字一顿道:“原来,宁妃来自东羯族。”
“不过也不足为奇。”
她微微抬起头,露出纤细美丽的一截脖颈,好似轻轻一掐,就能轻易夺去她的性命,渺小的如同蝼蚁。
“像宁玘披着美艳皮囊的蛇蝎,出自同样阴暗污秽的东羯部落,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她轻啧一声,嘲笑而轻蔑的口吻:“不过,像你们这种暗渠里的蛇虫鼠蚁,也不必日日自卑,小小弹丸之地,我北朝铁骑想要踏平东羯不费吹灰之力,不如改日我去同皇兄说一说,也好让你们得见天日。”
黑衣人纵使被训练的麻木无心,被她如此羞辱,还是会牵动深深地愤怒。
“你们北朝算什么东西?不过靠着老弱残兵苟延残喘,不久的一天,这里,将是我东羯的天下。”
就在他开口的这一刻,姜回袖中不知何时被打开的一包白色粉末瞬间扬起,大半洒进他口中。
黑衣人面色一变,猛地掐住姜回脖颈,恶狠狠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不,不知道。”
姜回唇色苍白,几乎与身后雪山融为一色,眼眸却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