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佟知隽不太懂这方面,看向医生,然而一旁的郁繁生却急了:“不行!绝对不可以!打封闭针有什么副作用你知道吗你?小小年纪就学会祸害自己的身体了?”
郁繁生的丈夫方颢辰在他们相识之初,就承受着棘间韧带损伤带来的痛苦。
那时候方颢辰才十几岁,赛事安排密集,多次打封闭针,导致向心性肥胖。对舞者来说,身体不够健康,就是最可怕的事情,他陷入了很长时间的焦虑与自我怀疑之中,花费很久才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郁繁生知道,只是打一次封闭针,并不会有什么难以承担的后果,但是有了一次这样的情况,恐怕之后就会有第二次,必须把这种并不好的习惯扼杀在摇篮里。
丁蕊的眼泪连成串,滚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委屈地看向佟知隽。
“身体是自己的,”佟知隽温声说,“听郁老师的话。”
第七十一章 没有黄牛
最后丁蕊还是妥协了。
她以前就有腰肌劳损打封闭上台的情况,那时候她接了一个冷门音乐节的演出,合同已经签好了,违约金付不起,只能硬上。
郁繁生本来怕她这么糟践身体成习惯了,合着原来人家早就有前科。
晚上十一点多,跟丁蕊同组的练习生被选管悄悄带到了医院,几个姑娘叽叽喳喳好一番,然后低落地哭成一片。
丁蕊安慰道:“放心,即使是干坐着,我也会上台和你们完成表演的,只是可能要辛苦你们,把舞蹈动作重新分配一下。”
声乐组舞蹈不算复杂,其实勉强还算来得及改动,但是必定是要通宵练习了,丁蕊愧疚地偏开头,不好意思直视大家。
选座时候遇到麻烦的沈澜溪和徐圆圆也在这一组,她们能力不足,有机会一起进入这一组,得到了丁蕊的许多帮助。
徐圆圆平时看得舞剧多,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