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这和异性恋的女孩子看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孩子会害羞是一个道理。
反复给自己找过借口,段骁恩平静了许多。
拖好地后走出来,吹风机声刚好停下。
“那我睡了!”佟知隽把吹风机送回去后,郑重地对段骁恩说了声“晚安”。
客卧的门虚掩着,段骁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剧本,没一会儿,略微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这呼吸声很长很慢,段骁恩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完全无法专心。
悄悄走进客卧,出于直觉,他摸了下佟知隽的额头,果然温度略有些高。
既然生病了,下午出去玩的计划就只能取消了。
段骁恩到厨房煮了瘦肉粥,然后下楼去附近的药店买了感冒药,回家时候路过小卖部,他又挑了些雪糕。
佟知隽是不吃全是冰渣的冰棍的,这里没什么太好的雪糕和冰淇淋,他只能装几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奶油雪糕。
结账的时候,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一边把收款码朝着他推了推,一边扶了下眼镜说:“半夜的时候也有个跟你年纪一般大的年轻人买这个雪糕,你们年轻人是更喜欢这种雪糕吗?”
段骁恩忽然联想到了佟知隽,忍不住问道:“奶奶,那个人是不是穿着蓝色的衣服,毛寸发型?”
“好像是……”老太太思索了一下,又肯定地点点头,“哦对,就是这样的!我记得他,我老伴晨练还看到他坐在广场呢。”
段骁恩哑然,和老太太告别后,心情复杂地拎着药和雪糕回家。
他来回开门动作很轻,并没有打扰到佟知隽。
安心睡着的人睡到傍晚才醒来,通宵与感冒使佟知隽一觉醒来像是被抽空了全部精力。
“怎么半夜就到了不知道打电话呢?”段骁恩把早就煮好的粥加热了一下,然后端给佟知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