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段骁恩,他和余小舟跟着助理去到隔壁,在门口把耳钉摘了交给她。
虽说只是试镜,穿着打扮不用贴近角色,但出于对角色的尊重,戴耳钉有些不妥。
暂时没有副导演,只有导演、编剧和casting团队坐成一排。
段骁恩走到正中央,导演问了些基础信息后说:“矿难塌方,赵渔眠给龚怒涛留记号这一段,你有剧本的吧?需要看一下吗?”
“不需要,谢谢。”段骁恩说着,看到旁边有一把椅子,拉过来作为矿洞墙壁。
坦诚讲,这一段很难演好。
几乎没有台词,只有赵渔眠一个人,断食断水超过四十小时,他苟延残喘着咬破手指,在粗粝的墙面上用鲜血画下了一个符号,提示男主角他把情报藏在什么地点了。
段骁恩不顾形象地坐了下来,略一酝酿情绪,头靠在椅子的管脚枨上,做出剧本描述的赵渔眠的动作。
他随手抓乱了头发,又抿了抿唇,确认自己的嘴巴是干的,虽然没有片中干到起皮的状态,但至少显得没精神了一些。
眼睛一闭,再微微睁开时,便沉浸于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
他伸手试图扒开压在右腿上的不存在的巨石,却只扒下了一层浮灰似的,失去着力点后,手因为惯性,大力地磕在了一旁。
腿上传来的剧痛刺激得赵渔眠额角一跳一跳的,他想睡却不敢睡,怕一旦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又困又饿使他精神涣散,微微眯着的眼睛已经虚焦,眼前只有狭窄的一点点空间,黑黢黢的石头和泥土带来的压迫感使人窒息。
真的要坚持不住了啊,赵渔眠轻轻舔了舔干涸的唇,缓缓抬起手来闭上眼睛用力将食指尖咬破。
但伤口太小,指尖只流出了一点点血。
他皱着眉,左手抠着压在腿上的巨石,右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