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入眠,明明赵眠满已经被带走了,他也没有安定的感觉。
和段骁恩来看房那天回去路上的红灯,墓地意外看到赵眠满时他吸烟的星星点点的火光,还有晚上看的电影里鲜血染红的冰水,如同三张短促的动图循环播放,佟知隽觉得自己的头疼得要裂开。
段骁恩没有细问独自面对赵眠满的佟知隽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活动,怕刺激到他,还叫他到主卧一起睡。
平时段骁恩睡觉会开窗通风,并留一盏壁灯,微弱光芒下,他能看到佟知隽一直没有闭眼。
“睡不着吗?”段骁恩翻身侧躺,面对着佟知隽。
佟知隽揉了揉太阳穴,道:“算是吧。”
沉默良久,段骁恩又说:“我不该不听你的,如果当初我没租这间房子就好了,对不起啊。”
“我没事,没吓到,也没受伤……当时我也只是感觉他有点奇怪,并没有往他会持刀入室这方面想。”佟知隽缓缓开口。
“那怎么睡不着?”
佟知隽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家楼下现在还空着,要不你搬到岳溪花园吧?是精装房,我买下来借给你住。”
段骁恩嗫嚅,佟知隽又补充道:“租给你也行,总之别再住这么偏了。”
其实段骁恩远没到需要在租房上省钱的地步,或者说他其实对于住在哪里,享受什么环境,都没有特别在意。
主要是佟知隽这么说,让段骁恩警觉了起来。
他想尽可能减少和人的交往,不要因为接触过于密切而对谁产生难以割舍的情谊。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要逃避几年。
当初佟知隽和他签合同的时候,他就说过自己未来有可能会回美国,但是很显然,佟知隽没把这当回事。
段骁恩知道,如果他今天答应了,那将来就不会轻易走掉了。
被一团史莱姆粘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