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那就不会错啦!”邱方林听她这般说起,不由喃喃自语起来,“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凛江城的那朵小白花是你吧?”
江云兮应下,随即笑说:“十多年前的事了,没想到您还记得!”
“我怎么不记得?”邱方林像遇见许久不见的老友,侃侃而谈起来。
“那会我一得空就去看你们一帮孩子,里面就数你跳得最好。云舒可没少在我面前批评你,说你呀脾气倔的很!”
“我就问啊,好好的小姑娘你这么严厉做什么?你知道你妈妈怎么说?”
“不知。”江云兮摇头。
“她说呀,我要不对她严格点,怕是等不到成年就要被抢走了!”
“原先我还不懂,后来接二连三的人来找我打听我才明白,凛江出了朵白茉莉,偏偏她母亲谁都不中意!”
至高评价让江云兮微有不适。
纵然往事风光旖旎,但也替代不了往后几年里所发生的巨大变故。
江云兮倒还没有张口,贺平生先一步替她解围。
“是我运气好,赶上了!”
“要不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呢!”邱方林拍拍贺平生的肩膀,三人先后落座。
邱方林并非迂腐古板,席间三人有说有笑,一顿饭吃的倒也算尽兴。
送了邱方林回来,贺平生明显察觉自家太太脸上的情绪并没有缓解。 结合饭桌上邱老那一番夸赞,贺平生忍不住将人拉到身边。
“当年真这么抢手?”
江云兮睁着那双汪水的眼眸看他,“结婚前你没了解一下吗?”
对方脸蛋仍旧通红,嘴唇微微上扬,精致的五官配上娇俏的表情,活脱脱纯情女大学生。
贺平生忍不住捏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上,随后才说:“背调只从你为什么出国开始,小时候那段我没想过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