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贺平生的心思复杂难懂。

她没想过和他交心，可真当他开诚布公跟她说这些之后，江云兮才恍惚察觉，他并不是浑然不懂的男人，在某些方面上，他几乎无师自通。

“贺平生，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她如实相告，内心乱到无处安放。

“不需要你回应。”贺平生将她带进怀里，吻着她的耳垂，喃喃自语：“知道就行。”

“那我……下次能拒绝吗？”

气氛好不容易回到柔情蜜意，江云兮居然得寸进尺，想跟他提条件？

贺平生当场沉下脸，咬着她的耳垂出言警告，“江云兮，别得寸进尺！”

还不如不说。 江云兮撇撇嘴，照他这个意思，以后的晚间生活怕是只会更加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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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巧是除夕。

想到中秋那会肖铮吐槽他没陪江云兮逛街，趁着过年无事，他问正在吃早饭的女人，“待会要不要出去逛逛？”

“可以吗？”她睁大眼睛，盯着他那双看起来不怎么温柔的眼眸，再次开口，“你有空？”

“嗯。”

江云兮三两下把碗里的银耳羹喝完，她擦着唇笑眯眯看他，“我吃完了。”

总觉得她的笑容里夹杂着早就蓄谋已久的计划，联想两人在海边那次，贺平生当场给她提出要求，“玩偶不许再买！”

一想到每回进房间总能看到那两只奇丑无比的玩偶，贺平生就觉得自己太大意了，竟然为她改掉了多年以来的习惯。

“保证不买！”她眉眼弯弯，不知是不是真的能遵守诺言。

深北有条老街，一到过年热闹非凡。

年轻那会，他总被要求带着家里一帮小辈过来，如今倒也过去好多年了。

“这里真热闹！”江云兮手里抓着刚刚买来的冰糖葫芦，一边吃一边到处伸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