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贺先生,一定要好好看看,毕竟他身上除了手表袖口可真没见过其他饰品。”
江云兮脸色微红,碍于周围人多,她抿着唇并不吭声。
节后的第一场会议,大家格外严肃。
会议上埃里森再次动员人心,希望大家快速调整好心态,全面推进开年之后的新春发布会。
各项工作部署结束,他将江云兮单独留下。
“贺先生他……支不支持你在外抛头露面?”
这个问题埃里森早就想问,碍于贺平生的关系,直到今天才终于问出口。
“工作上的事,我们说好互不干涉。”江云兮如实回答,“他没有要求我必须留在家里,请总监放心。”
“只要不干涉就行。我生怕他一个不愿意,咱们这第一步恐怕就得折在自家门前!” “您放心好了,这种事不会发生。”江云兮将会议上用到的样稿打开,“您看,这张是他给的建议。”
“看来他对你花心思了。”埃里森忍不住开她玩笑。
江云兮并没有附和,相反她想到另一件事,更觉得有必要提前告知对方。
“总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在我面前保留的东西还少?有话直说!”
“就……”江云兮显得有些为难,“有件事我得提前跟您打声招呼,虽然我不确定,但极有可能光华不会随波逐流。”
“目前来看,凛江乃至周围其他城市只要有一定影响力的公司都向咱们抛出过橄榄枝,但光华一直没有。以我的推测,贺平生没有这个意向。”
埃里森那张处事不惊的脸上,露出鲜少会有的神情,仿佛对她所说诸多不解。
“哦?你倒说说看原因?”
“一来,他们公司本身跟设计圈不沾边,没必要强行硬凑;二来,我觉得光华有避嫌的意思。”
“人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