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过两天就是元旦,公司休息,总有时间吧?”
“……”
贺平生无话可说,装作没听见正常吃饭。
江云兮看不下去,这才站出来打圆场。
“外婆,这虽然是元旦但毕竟年底了嘛,您别说是他就我工作都忙得焦头烂额的,您看要不这样,等过完年我们俩有空了,一定听您的话,行吗?”
“不行!”潘玉珍回过头,她看着面前知书达理,努力在为外孙打掩护的姑娘,着实心疼。
“小兮啊,外婆知道你体谅人,但婚姻并不是用来处处迁就对方,你要能在婚姻里释放你原有的天性,这段婚姻才是完美的,懂吗?”
老太太的话像一阵冷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吹散她眼前的迷雾,醍醐灌顶的同时又无法辩驳。
江云兮张了张口,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再这么替他掩饰下去,她真担心老太太会起疑心,归根到底,他们本就是合约婚姻。
“外婆教训的是,元旦我一定抽出时间。”良久,贺平生主动接下任务。
他本没有考虑过旅行。
年底公司账务繁忙,加上各项工作都在收尾当中,这个时候抽时间出去确实困难。
可刚刚外婆那一番话确实戳到江云兮痛处,眼看着她无从辩解,不知为何贺平生动了恻隐之心。
他的改口速度震惊到潘玉珍,连带着江云兮都无法理解。 “你看,这不是挺好?”老太太继续念叨:“我要不说,你一辈子都拿忙当借口,工作总有做不完的时候,感情错过了就难以弥补了。”
老太太话里有话,贺平生听在耳朵里,实际上心里不是滋味,她这是拿父母的事在给他敲警钟。
当着老人家的面,江云兮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疑惑一直存在心里,直到进了房间。
“你怎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