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哪是记性好?是你那会太出名啦!”
老板难得遇见熟人,这话也跟着多了起来,他用手比划道:“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也就这么高,穿一身白裙子跟在你妈妈身后。哎哟,那会我老婆就说啊,她也想生这么漂亮的姑娘!”
“得您惦记。”
“哪能不惦记呀?你不知道后来有多少人跟我打听你呢,说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不跳舞啦?那意思听着着实替你可惜呢!”
提及往事,江云兮多少面露尴尬。不过她句句都在认真回应,完全没有任何浮躁之意,只是提到为什么不继续跳舞,她才有所犹豫。 老板也看出她眼底的情绪,随即开口表示今天这菜他要亲自下厨,惹得江云兮顿时受宠若惊。
“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只是待会能请您给我们递两双一次性的碗筷吗?”
生怕老板误会,江云兮指了指旁边,“我先生有些洁癖,可能心理上不太适应。”
“这有什么可麻烦的?”老板笑着走了。
座位上顿时又剩下他们俩,江云兮总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会显得比较奇怪。
她指着压在玻璃台面下的特色菜,给贺平生介绍,“他们家的蟹黄豆腐真不比大饭店做得差,待会你可以吃吃看。”
“好。”
再次冷场。
江云兮再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干脆将眼神放到其他处,漫无目的的打量起来。
贺平生亲眼目睹她从欣喜到失落。
知道她心里背负的情绪太多,能让她主动开口缓和气氛,已是不易。
他抬头,敲了敲桌面,“待会要不要去附近转转?”
他指的附近其实就是歌剧院,只不过担心情绪波及食欲,才刻意没说。
“不用。”江云兮摇摇头,朝他释怀一笑,那张脸分明夹杂着痛苦的神色。
“回国之后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