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
她站在门口,警惕性极高。
放在任何一个外人眼里,几乎都会觉得门口的男人居心不良,只有贺平生自己知道,她有一堆话要说。
贺平生也就依她,转手关了大门。
“要说什么?”他站在原地,没有走近一步。
“贺平生,趁早把你的东西搬走!我不相信凭你的能力,盖不住那些流言!”江云兮绷着脸,双颊因为生气逐渐有变红的趋势。
昨日情况特殊,他并没有特别留意,今日再见,他恍惚觉得她生起气来都有种特殊魔力。
贺平生并没有被她的话给影响,他反而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有骨头吃的小狗还知道摇摇尾巴,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利用完就想一脚把我踢开?”
“谁利用谁?贺平生,你把话说清楚!”
“你自己说,我给没给你时间考虑?那会你在想什么?没想着利用我拿到华盛的租赁合同?”
贺平生垂下眼眸,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越发清晰,似乎她脸上的微小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江云兮,要论利用,我不及你!”
江云兮等了一晚上,本想跟他好好理论,谁知到头来还是自己被气得够呛。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坐到沙发上生闷气。
“药膏呢?”贺平生对她的情绪置之不理,他走近直接伸手问她。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其他事先放一边,药膏给我!”他再次重复。 “不用你假惺惺。”
“给不给?”贺平生仍然站在沙发旁边,颇有占据主导地位的气势。
江云兮本不想理会。
可贺平生周身不断散发的酒味,此时正以一种不太对劲的方式朝她慢慢逼近,好像瞄准猎物的猎豹,那双眼敏捷盯着,只差将她一口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