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群里格外碍眼,贺平生想到她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如今她的模样确实挺像被人欺负,又没有人帮忙出头的可怜虫。
心底莫名柔软起来,贺平生被这一幕弄得没有任何脾气,他快步朝她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看着身侧的女人。
“住哪?”他问。
“不麻烦你,我自己可以回去。”
长时间的下风局面,让江云兮的斗志正在逐渐消失,她像是被人拔光尖刺的玫瑰,顿时成了温室里被人“悉心”看管的娇花。
见状,贺平生二话不说拦腰将她抱起,不顾她任何言语上的刺激和眼神干扰,直接走向停车场。
直到上车将她安顿在座椅之内,贺平生才开始松领带。
他人依旧困她于两臂之内,没给她任何挣扎的空间,甚至因为生气,他离她挺近。
“挺能耐啊!没听医生说什么?还是你这腿真是钢筋水泥做的摔不坏?”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江云兮本能的将头扭到一边,实际上眼泪已经在眶里频频打转。 像是一颗颗高速旋转的玻璃球,转了一圈又一圈,为了博到最后一刻,愣是不肯落下。
贺平生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内心不受控制般对她产生了极其强烈的保护欲。他本想开口安慰两句,可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变了味。
“怎么,我说错了?电话里不是骂我王八蛋么,当我面怂了?”
“你倒是说看我哪里混蛋了?”
“是打你了还是欺负你了,我动没动过你一根手指头?”
被张淼那样诋毁江云兮都没觉得委屈,此时却因为在贺平生面前无法反抗,哭了。
泪水顺着脸颊打在手背上,她不服气抬手一把抹掉。
就她这种状态大概率不会乱来,贺平生这才探身帮她扣上安全带,快速回到驾驶室。
“你要想让王姨知道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