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兮越生气。
她不是他的下属,凭什么要听他的命令?
“贺总要跟我谈什么?告诉我这件事是假的,还是说你也是受害者?”
“照片不是我拍的。”
江云兮觉得可笑至极,她冷冰冰地反问道:“照片不是你拍的,可谁放出来的你应该知道吧?你能说跟你一点儿关系没有?”
“贺平生你不觉得你挺虚伪吗?口口声声表示要和我做交易,到头来你只字不提真相,是觉得我孤苦伶仃好欺负,是吗?”
一个月的逃避,让江云兮积攒多时的怨气尽数往外发泄。
电话里依旧沉默,仿佛贺平生是什么没有攻击力的懦夫。
她句句戳心,直接开口质问一言不发的男人,“贺平生你是不是觉得拿我出气就能解决一切问题?我妈妈她已经去世了,至于你拿她女儿发泄你心中的不满吗?”
“有本事你应该去问问你爸,为什么他当年没选择和我妈在一起!” 江云兮的话仿佛一把尖锐的利剑,准备无误射穿他的左胸膛。
看着自己满目疮痍的伤口,贺平生咬着后槽牙从嘴里吐出一句:“我只问你回不回来?合约还算数,别给我惹事!”
“回来?”江云兮反讽,“贺总这么对我,我还有回去的必要?”
“江云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问我跟不跟你离婚吗?那你大可放心,拜你所赐这婚我还真没办法离,但让我回来,合约里可没有这样的规定!”
话说完,江云兮摁灭了电话。
第二次,她挂了他的电话。
贺平生气得一把将电话砸在墙上,只听“咚”地一声,高科技产品顿时成了无人问津的废铁。
他自问给她台阶想要坐下聊一聊此事,是她亲手扼杀了这次机会。
仁至义尽,贺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