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一动不动,一睁眼都饱受着精神上的折磨。
江云兮倒睡得踏实。
身体的不适反而在给她指令,导致她上床几乎没怎么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已经进了梦乡。
不过睡相确实不好。
长期独自生活的关系,她在睡觉时几乎没有太多安全感,以至于半夜无意寻到一处温暖,潜意识里她只想着靠近。
天方大亮,屋外的阳光顺着雕花木窗透进,最终将熟睡的女人逗醒。
江云兮茫然地睁开眼,缓了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深北,贺平生的卧室。
卧室?
她猛地看向右侧,这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睡在他的臂弯里,甚至自己的脚还搭在他的小腿肚上。
而那个分外熟悉的男人,此时闭着双眼,呼吸均匀,一看就还没有醒。
内心异常窘迫,江云兮开始慢慢挪动身子,试图想将脚给抽回来,可一夜没睡好的男人但凡有点动静就会醒,略有察觉后他慢慢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江云兮根本不知作何解释。
平生从床上坐起,正活动着发酸的胳膊,动作明显,摆明了在说她就是罪魁祸首。
“我…昨晚跟你说了我睡相不好。”她胡乱解释,试图打破此刻的尴尬局面。
奈何贺平生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反而看她脸色有所缓解,于是问:“好点没?”
“啊?”
贺平生以眼神示意,“疼不疼?”
“不疼,不疼了。”江云兮赶忙开口。
“你再躺会。”说着他掀开被子,起身去了卫生间。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好像并没有让他产生过激反应,倒是自己心跳得很快,仿佛有未知的东西正在往她身体里钻。
贺平生洗了澡,率先推门出去。
卧室顿时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