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迷药又怎么了?”姜大郎振振有词,“那晚,我在山洞里,那么大的雨,要是我去杀人,那我浑身肯定会湿透的。李少使,我第二日早上身上是湿的还是干的你应该记得吧?”
“砸死白夫人和孩子的是吉祥。”
姜大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啊?”
“那晚,他们母子被迷晕后,是吉祥拿起石块砸死了他们,然后又把石块夹在窗户缝中,自己向后狠狠一倒,石块被撞击,从窗户缝隙掉落到外面,而她也晕倒了。” 姜二郎嘴巴微张:“那杀害了我爹的……”
“或许也是吉祥。”
“可是为什么?”姜二郎已经傻眼了。
“这就要问前晚和吉祥碰过面的姜大郎了。”李希言眯了眯眼,“你觉得呢?吉祥,作为白夫人的婢女为何要杀害自己的主人?”
姜大郎面色煞白。
李希言继续说道:“你们俩有其他的联系吧?需要本官把你的下人抓过来一个一个审吗?”
“是……”姜大郎终于松了口,“是我。我和她确实有关系,但是我没有让她杀人,我只是安排她监视白氏而已。她那晚来找我也只是告诉我说她想要一个名分。”
“你同意了吗?”
“当然没有。我还在孝期,怎么能够纳妾!”
“吉祥怎么说?”
“她也没有强逼,就自己回去了。”
李希言看了二人一眼:“都带走。”
苗青问道:“都带走啊?”
“这个。”李希言指了一下姜大郎,“还有这个。”
姜二郎也没被放过。
“李少使……我……这事儿和我没有关系啊。”姜二郎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容朗看得很不舒服:“快快快!都带走!”
“少使!”苗青火急火燎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