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央的一个餐椅上,手脚和双腿全都无法动弹。
更可怕的是,温苓看见了绑架犯的五官。
依照绑架犯的规矩,看见了绑匪的脸,最后结果不都是要撕票的吗!!!
她小脸变得惨白,立即闭上眼,打算趁绑匪没注意到她已经醒来继续装晕。
可闭上眼后,温苓大脑又在回味。
等等,刚才绑匪的脸怎么那么熟悉???
像是见过一面。
温苓闭上眼绞尽脑汁回想,可不等她想起她在哪里见过那个男绑匪时,一道格外熟悉的年轻女声响起来。
“温苓!你别装晕了,我可看到你醒了!!!”
“……”
好了,不用再回想了,这道声音太过独特,骄纵又跋扈,
是许嘉园。
连温苓没想起来的那个男绑匪的脸此刻都在她脑中清晰起来。
是许嘉园的父亲许争。
温苓一下睁开眼,此刻再没有被绑架的恐惧感,她略略无语地看向许嘉园和许争,尚且平心静气地道:“姨夫,你现在把我放了,我们还是和和睦睦一家人。”
“早就不是一家人了!”许争穿着西装,并不像亡命之徒一般狼狈,他站在大客厅的吧台前,握着一杯威士忌猛吞两口后,倏地把酒杯往地上一砸。
玻璃四分五裂,破碎声明显,许争此刻扭过头来,面目狰狞地瞪着温苓,重复道:“早就不是了,温苓,只有你这么天真还这么以为!”
温苓没被破碎玻璃吓到,她是被许争狰狞的五官和眸底的愤怒吓到了。
后怕一点点浮上心头。
温苓又觉得此刻被绑并不是儿戏。
许嘉园此时疾步冲过来,表情得意又愤恨,“温苓!你继续狂啊!你当时把我摁进荷花池的狂劲去哪了!!”
她来到温苓面前,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