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纽扣。
几分钟后,温苓翻身为奴骑在了傅怀慊的身上。
男人平躺着,衬衣大敞,结实蓬勃的胸肌和块状分明的腹肌性感无比,温苓眼眸里都是香气四溢的男性肌肉,她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盯着。
傅怀慊看着少女眼中毫不遮掩的垂涎,他呼吸发沉,眸底不太清明,大手抬起,将少女滑下肩头的睡裙吊带拨回正位,单薄布料盖住了少女雪白柔软的春色。
“我今晚可以跟你同睡吗宝宝。”
他缓声问道。
温苓知道男人帮她理好了睡裙的吊带,她不满地瘪嘴,他还能再死板一点,他难道不喜欢看她那里吗?这么想着,她一抬小手,把他刚拨回肩上的吊带又干脆利落给拨了下去。
她垂眸,漂亮的小脸傲娇无比,“礼尚往来,我的给你看。”
“……”
傅怀慊声沉:“宝宝,这不是礼尚往来,这是折磨。”
温苓不满他说辞,正要控诉,又听男人补充:“甜蜜的折磨。”
她开心了,抓住男人漂亮骨感的大手,眨眨眼:“我说了,你可以动手的呀。”
傅怀慊大手没有听从少女的指挥,改去摸她柔软发红的脸蛋,声哑着:“既然不气了,今晚不许再折磨我。”
温苓小脸酡红,含羞带怯,却直白坦荡,她将脸蛋亲昵地依偎进男人温热的大手,孕肚往前,眯起眸子咬着唇小声道:“不惩罚你,怀慊哥,我会让你开心。”
傅怀慊不再说什么,鼻息粗重起来,他大手扣住少女的脑袋往下压,薄唇再次重重欺上那双甜蜜的粉唇。
夜里一点多,傅怀慊松开怀里少女,放轻动作下了床。
少女睡的很熟,脸颊跟唇瓣一样嫣红,他俯身给她把被子拉上肩头,走到床尾捡起少女扔到床尾的衬衣穿在身上,纽扣从下往上扣,扣到喉结下面一颗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