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坐下来开始对他进行一系列检查,边询问状况,“最近还有出现狂躁易怒的症状吗?信息素稳定吗?”
得到答复后,荣医生点点头,等机器检测结果出来,她说:“可以了,可以摘止咬器了,恭喜你又活过了一个易感器。”
韩骁笑了笑,“谢谢。”
他手伸到后脑勺摸到一个凸起用手指一扣,皮带瞬间松下来,重获自由。
他把止咬器放桌上,说:“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换一家医院,任你挑。”
“哎呀我就嘴上说说,真让我换我也舍不得。”荣医生低头写着病历,“有这钱不如投投我的新项目。”
“可以,晚点我让秘书联系您。”
“这就同意了?”荣医生抬起头惊讶看着他。
“当然,您是小烨的恩人。”
“你啊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荣医生露出无奈着笑摇着头,“话说你这次易感期他知道吗?”
“不知道,没告诉他。”
“为什么?”
“他还是抗拒我。”
荣医生陷入深思,过了会儿语重心长劝道:“作为一位医生,我还是想劝你易感期最好找一位omega度过,alpha易感期需要omega的安抚是常识,硬抗太伤身体了,你自己也能感觉到吧,你对抑制剂产生了抗药性,之前一个星期可以熬过去,现在至少要两个星期,就怕以后抑制剂也不管用了。”
韩骁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不想把话说的太重,“与其硬抗不如顺从天性。”
一番话让韩骁陷入深思,她说的没错,他能感觉到这几年易感期越来越频繁,而且后遗症也逐渐显露出来。
但他说:“不需要。”
荣医生静静看着他,她叹了口气,每次都是一样的回答她都生不起气了。
“之前那个omega了?或许他的信息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