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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会功夫,宋兰钦也转过身下床,穿着拖鞋刚站起来,肩膀就一晃,眼睛也发晕。
“我去!”
这会李权彻底清醒了,把人按回床上,赤着脚就跑向门口。
宋兰钦躺回床上,门同时被打开,医生和护士都站在门口,待瞧见李权一头凌乱发型和光脚后,都诧异了一下。
“怎么不穿鞋呢,多凉啊。”护士是借吹风机的姐姐,说了一句后连忙让人去穿鞋。
男医生走进来,皱着眉严肃说:“没有特别的事病房门不要反锁,出了事谁负责!?”
宋兰钦刚要说对不起,李权穿着鞋,先他一步道歉,“下次一定注意,一定。”
医生没管他,来到宋兰钦面前,目光从粉色头发扫到苍白的脸上,开始询问病情。
宋兰钦如实回答,医生听完沉吟一声,说:“先测量体温血压,待会检查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留院观察。”
由于进门时医生很凶,宋兰钦听了也和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医生让了道,护士推着车进来开始检查。结果毫不意外,血压还是很低。而医生临走之前说了接下去的检查。
就在说出其中一样来后,宋兰钦立刻怕了。
要做胃镜——!
他做过一次,疼得要死,也就因为这让他对医院产生阴影,胃病宁可硬抗也不想来看。
宋兰钦想问能不能不做,但瞧着男医生如教导主任一样严肃的表情又开不了口。
交代几句后,护士拿走吹风机,和医生走了。
房门被关上,宋兰钦缩在床上,病恹恹的,看着李权欲哭无泪,“能不能不做胃镜啊,你和医生说说呗。”
李权刚坐回旁边,表情僵住了,很为难地看他,“钦钦你这是胃出血,必须要做胃镜的,昨天就说过了,咱们做全麻,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