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迟吐进了垃圾桶。
“有点咸。”
宋弃:“那是有点吗?”
段迟:“好吧,很咸。”
宋弃的眼眸弯了弯,段迟就忘了那碗齁咸的粥,但还是要狡辩道:“我以前从来没煮过粥。”
“没煮过你还敢煮给我吃。”宋弃说。
“……”
最后俩人还是把那碗仿佛盐巴里泡了一碗饭的粥给倒了,在外面吃了早点后俩人一起回了一趟段迟在盛阳旁边的房子。
段迟一路上都在嘀咕自己要学做饭的事,之前一直都是花钱请人来家里做,要么就是偶尔宋弃有空自己做。
段迟是舍不得宋弃做饭,也不能总请人来家里做,就只能他学了。
一直到家段迟都在说这个事,这所房子家具本来就少,现在人不住了更是冷清,宋弃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在厨房洗手。
宋弃听段迟叨叨了一路,嘴上不饶人还要挖苦几句,段迟就像是贱,宋弃越挖苦,他越来劲,好几次靠近宋弃贴着上去。
问题就是宋弃不躲,所以一旁擦着桌台的段迟只是手臂才碰到宋弃的胳膊就起火了。 段迟一愣,宋弃看他不说了,就奇怪看了他一眼,看到段迟有些发白的脸色,宋弃的眼神就顺着往下朝下边看去。
“……”
正对着他顶得挺精神的,两人皆是一懵,紧接着就各忙各的,段迟更是无地自容的去了厕所。
过了很久段迟才从厕所出来,却看到宋弃低着头不知道在洗手池那里干什么,段迟调整好呼吸后走近,却在看到池子里猩红的液体后,邪火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