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泞居然陪隋烨坐了两次救护车。

明明陷入昏迷，隋烨手里却还紧紧攥着那个茉莉的摆件，医护人员费了好大劲才给他拿下来，交到江泞手上。

雨势终于渐小，他几乎一夜未睡。

隋烨在医院抢救室里待了多久，江泞就在门口站了多久。

天边泛白，曙光穿透云层，暴雨终于离去。

樊骥赶来时，正巧遇见医生推着隋烨出来，医生摘下口罩，说隋烨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他们习惯性把最危险的情况告知家属，“病人还在昏迷，什么时候醒来，要看他自己。”

“一氧化碳中毒会影响身体里的所有细胞，但损伤最严重的就是神经系统，有的病人即便送到医院抢救，也会脑死亡，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脑死亡？”江泞喃喃开口。

“也就是植物人。”医生说：“神经系统的情况比较复杂，主要还是看病人自身。”

“你是他的omega吗？”医生突然开口。

江泞顿了顿，旁边的樊骥抿着唇一声不敢吭，在医生的凝视下，江泞终于硬着头皮含糊道：“算，算是吧......”

说出这句话时，江泞心跳都漏了半拍。

樊骥轻咳一声，顺着医生的话道：“您问这是？”

“可以释放一些你的信息素，这样有助于他恢复，能尽早醒来。”

“我，我知道了。”江泞磕磕绊绊回答。

记不清上一次给隋烨释放信息素是什么时候了。

拉上窗帘的病房里，没有开灯，有些昏暗。

江泞在仪器声中握着隋烨的手释放着信息素。

看着病床上紧闭双眸，打着吊瓶，插着氧气的隋烨，江泞忍不住，低声骂了句，“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