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脑海里又突然闪过躺在沙发上郁郁寡欢时,天花板上闪烁的红点......
江泞没有眼花,他分明看见闪烁了两次,当时搬了椅子,正要踩上去看,结果隋烨来了。
他当时的神情就很怪,而且追问自己,为什么搬椅子做什么!
江泞垂眸看着白色手环,又抬头去看咖啡厅里的监控器。
监控跳动的红点,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手也开始发抖。
如果隋烨真用手环监听自己的一切,那他会不会也在自己家里安装了监控?!
“这个手环的定位功能,能精准到楼层吗?”江泞颤声开口。
老谢想了想,摇摇头,“不能,听说周围十米的误差都不会显示移动。”
仿佛从头到脚被一盆冷水浇下,江泞全身麻木。
手机铃声此刻响起,是隋烨打来的,他应该已经到校门了,却不见江泞人。
“是隋总吗?!”老谢跟江泞一样紧张。
“您千万别告诉他,我来找过您,否则我会死的!”
机械冰冷的电话铃声,仿佛恶魔从地狱传来的低语。 江泞努力让自己冷静,随后对老谢说:“你先别出去,在这等半个小时后再离开。”
他放慢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寻常没区别,“喂,哥哥。”
隋烨说:“我到学校门口了,怎么不见你人?”
江泞回答,“校门口有些冷,我来对街的咖啡厅里等你了。”
“我过来找你。”
“不用,我现在就过来了。”江泞怕他真过来,连忙往外走。
隋烨的车就停靠在路边,江泞心跳得很快,他拉开车门,刚坐上副驾驶,隋烨就问:“为什么刚才给你打电话这么久才接?”
江泞不答,隋烨又问:“为什么你的手环关机了?”
听他提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