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正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才给隋烨添麻烦。
他看着车窗外,情绪很低落。
这些电话,隋烨本来可以不接,但他偏要,他深知江泞的性格,自己越把姿态放低,江泞就越容易被拿捏。
他会愧疚,人一旦愧疚,就会心软,从而纵容。
当晚隋烨用节省时间的借口,拉着江泞一起洗澡。
他没有任何商量,没有给江泞一点准备,从身后抱着人,一口咬在了江泞的腺体上。
江泞闷哼疼出声,挣扎不开,捂着腺体,往后退了两步,充满警惕看向隋烨,质问道:“你为什么咬我?!”
隋烨早就想好了理由,他失落示弱,“今天你不告而别,我太没安全感了,刚才没控制住,就......”
江泞表情松动,僵着的身子渐渐放松,“那也不能随意标记我呀!”
临时标记不是第一次了,江泞又觉得今天自己犯了错,明显比上次标记轻松许多,接受度也高了许多。
温水冲刷着身子,江泞很快被隋烨抱着,通过模糊的镜子,自己被他圈住,隋烨像一座大山,又像一张巨网。
腺体那块肌肤隐隐作痛,江泞不禁呆滞,他莫名感到窒息,隋烨强而有力的臂弯,像锁链一样,桎梏着自己。
隋烨只察觉江泞在发呆,猜测omega是不高兴了。
但没关系,至少江泞这次没跟自己冷战。
当晚在床上,他也很乖,很听话,身子都软了,自己让他做什么,他依然肯做什么。
翌日,隋烨起来时,江泞还在睡。
他很累,也很困。
隋烨没叫醒他,轻手轻脚掖了掖薄被,遮住江泞雪白的胳膊上的牙印。
正常情况,刚被临时标记的omega,找不到alpha都会失落。
等江泞醒来必定会主动联系隋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