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却因为毫无防备略有些惊讶。
疑惑的话还哽在嗓子里,隋烨已经从他身后贴上来了,两只手腕,因为过于纤细,隋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握住抬高。
他的掌心,像钳制江泞的锁链般。
这个姿势,让江泞挣扎不开。
“隋烨......”江泞想回头看他,也被压制着,无法做到。
他被隋烨推趴在干湿分离的玻璃门上,身前触及冰凉,身后滚烫似火,两个极端,让他呼吸渐重,人也有些胆怯。
出院那天,隋烨承诺过,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再骗自己,更不会用信息素来镇压强迫江泞。
这个姿势,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江泞莫名害怕,他想询问,下一秒腺体便被亲了亲。
江泞身体瞬间软了,要不是隋烨,他险些站不住。
腺体那一块的皮肤,仿佛被灼伤般滚烫,江泞很怕他的利齿下一秒咬破腺体,标记自己。
“不要标记!!!”江泞脱口喊道。
隋烨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廓上,他们贴太近了,隋烨的身体变化,江泞感知的一清二楚。
他抖得更厉害了,隋烨亲他的耳垂,说:“泞泞,你耳朵红了。”
他故意吓唬江泞,也故意折腾江泞。
空气燥热,气氛逐渐旖旎。
隋烨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放在他仰起的脖颈上,像温柔抚摸,又像是在警告,自己随时可以用力掐住江泞。
江泞呼吸急促,声音被淋浴声冲淡,弱弱的,小声地,“隋烨,我不想这样......”
后来他站不住,就被隋烨抱起,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分不清究竟过了多久。
江泞嗓子都哑了,在快要失去意识前,隋烨咬了他的耳朵,语气很凶地问:“你今天究竟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