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泞连忙去看身旁给自己涮肉的隋烨,又问樊骥,“然后呢?”
“嗐呀。”樊骥笑着道:“阿烨那时候没分化,身体有点差,挨一顿打后直接进了医院。”
“我当时以为他讲义气,这都肯帮我背锅,心里可内疚了,也真的吓坏了,就主动去找老爷子承认错误。”
樊骥感慨道:“当时老爷子揍了我一顿,我爸妈揍了我一顿,我姨妈揍了我一顿,直至今日,我跟阿烨之间,无论大大小小,只要犯了什么错,家里都默认主要责任怪到我头上。”
“我是挨了很多顿打,倒是阿烨,自打那天后,老爷子对他心存愧疚,大声呵斥都舍不得。”
“挨打挨骂,都指着我一个人来。”
樊骥对着江泞说:“这小子可聪明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当时是故意不供出我,用了场苦肉计,一劳永逸。”
江泞听得认真,转头看着隋烨,“你当时才多大啊?居然就能想到这一招。”
隋烨把涮好的肉放到江泞碗里,面上看不出情绪道:“忘了。”
其实隋烨不太想让樊骥继续说了。
这些童年往事,他怕江泞听后,会认为他从小就是一个城府极深,满是算计的人。
关心则乱,越重视一样东西,便越小心翼翼。
隋烨岔开话题,“不说这些了,我......”
“不能听了吗?”江泞突然出声,略有些腼腆道:“其实我还想问问,叔叔阿姨有什么爱好,会喜欢什么?”
一段话,听得隋烨心都软了,像轻柔的羽毛落在自己身上,酥酥麻麻。
隋烨毫不掩饰,轻笑出声,连眉毛都弯了,“你怕他们不好相处?”
隋烨看了一眼樊骥,有的话从第三个人口中听见,信任度会大大提高。
短暂的眼神交流,樊骥领会意思,便对着江泞说:“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