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让江泞的味觉减退,他尝不出好不好吃。
隋烨称他手上打着留置针不方便,非得要亲自喂他,江泞拒绝不了,没吃多少就开始生闷气。
alpha都是这样的!
alpha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这念头在江泞的脑海里盘旋,直到半夜醒来。
病房里有为家属准备的床,隋烨却没睡,他拉了个凳子,坐在江泞的病床边,闭眼小憩。
在江泞轻手轻脚坐起身后,便猛地睁眼后,没有一点被吵醒的不悦,反而温柔地问:“是要去洗手间吗?”
江泞脑海里的念头,又渐渐被压下。 一个自私自利,只在乎自己的alpha,会在病房寸步不离守着,关心着吗?
自己那个畜生父亲,在家暴母亲后,从未有过关心,反倒逼迫手上打着石膏的母亲去给他做饭。
隋烨不是这样的。
不止今天,大多数时候,他都以自己的感受为先,体贴备至,给予了自己从前未有过得快乐与被重视感。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alpha跟alpha也是不一样的。
“你都,不睡觉吗?”这是今天,江泞对他说的第二句话,低声问他。
“担心你半夜会难受。”隋烨笑着。
在医院住了三天院,江泞终于康复了。
出院手续是隋烨去办的,江泞安静在病房里等着。
片刻后,归来的隋烨手里捧着一束茉莉花。
寒冬腊月,根本不是茉莉花的花期。
花香弥漫在病房中,江泞喉咙涌上酸涩,接过隋烨递来的花束,忍着情绪问:“这个季节,哪来的?”
“家里温房里种的。”
江泞想起来了,正想问他,隋烨却主动道:“从第一天知道你的信息素是茉莉时,就开始种了,一直很想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