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omega,生江泞的时候,吃了苦头遇见难产,鬼门关里走一遭出来,丈夫却并不体贴。
听闻他们也刚结婚时也幸福过一阵,之后便一地鸡毛。
父亲出轨,常年以终身标记与信息素控制,并家暴母亲,连幼小的江泞也难逃一劫。
“你就是一条被信息素掌控的母狗。”
“打你又如何,你这辈子也逃不掉。”
“再敢报警,老子就把你卖给深山里面的老光棍。”
那些身体上的痛楚,或是被时间的长河冲刷,或是因为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帮助江泞遗忘。
直至今日,很多细节江泞已经记不清了。
又过了几年,再omega保护协会下终于离异,母亲终于跟那个畜生离婚了,她逃出困境,奔向新生,父亲也因为家暴入狱,出狱后再组家庭,消失不见。
跟着外婆长大的江泞,在童年时期,青春时期,总是成为周遭人的谈话笑柄。
遇见的alpha同学,恶劣而低俗。
中学时期,有个alpha接近江泞,主动扬言要跟他当朋友。
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的江泞,当真相信了。
直到一天晚自习后,那人突然抱住江泞,抓着江泞的手,让他别回家,说要带他去宾馆。
江泞不懂,说自己要回家。
对方起初还有耐心,诱哄几句,但江泞还是不肯,说他们现在年龄还小,学习才是首要任务,“等将来毕业了,如果你还喜欢我,那我们再......”
谈恋爱三个字甚至未能出口。
对方就给了江泞一耳光,并气急败坏道:“装什么纯!保管让你一会儿爽,还不行吗?”
对方强制性拖拽着江泞,想把他往正施工的河边拽。 alpha的力气太大了,江泞被他捂着口鼻,像一只落在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