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试探着翻了翻,在翻到一种某一页时,手瞬间顿住——一个牛皮纸颜色的信封露出来。
信封被压得已经变成了薄薄的一片,不过一年多,看起来已经有些陈旧了,如果不特意翻,从书表面大概不会发现里面还夹着东西。
这是当初他给傅序写的情书。
他其实买了很多卡纸,什么颜色的都有,花里胡哨,不过最终还是选了最平平无奇的那一个,甚至从外面看压根发现不了里面写的是告白的话。
原本江闻都快忘了这件事了,反正没有署名,就算傅序看到了,大概也会丢进垃圾桶,压根没有想过傅序不会发现他的情书这种可能。
江闻一时间哭笑不得,不过此时再看这封情书,不禁有些害臊,正想折一折塞进裤子里明天偷偷带走,忽然听到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闻慌忙下把信封重新塞回书本里,往桌边一推。
傅序身上还带着隐隐的水汽,从背后抱住江闻纤细的腰,下巴搭在他肩窝,蹭了蹭江闻耳朵:“在看什么?”
江闻状似随意地把傅序书桌上摆着的其他书拿过来,翻看了几下后乱糟糟地将它们堆在一起,悄无声息地将最下面的数学书给盖在最下面,说:“随便看看。”
傅序把江闻翻过来,拖着把他放在桌子上,俯身靠近江闻吻他。
江闻仰起头承受傅序一上来就攻城略地的深吻,把书桌上的书又暗暗倒腾了一下后,抬手环抱住傅序覆着簿肌充满力量感的脊背,抬腿:“去床,上……” “好。”
——
……
……
时间不知不觉快到半夜。
江闻身上好似布满了金液银河。
此时的天空一片漆黑,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亮,点点星光挂在上面亮着微弱的光。
江闻累到眼睛都快睁不开,结束时怎么被抱去浴室清理的